你竟活到现在?”
郁芸菲和丁零闻言色变。
元九防备着孙志随时跳起来反抗。
谁知,他竟腿一软,坐了回去。
屋里沉默了一阵子,每个人都感觉到一阵沉闷之气。
“我是冤枉的……”
“谁帮你苟活到现在的?三年前顶着你的刺青,被斩首的人又是谁?”元九毫无感情的问道。
孙志张了张嘴,两行泪在绿绿的药膏上冲出两条浅沟。
“我的药……”郁芸菲心疼地小声道。
孙志吸了吸鼻子,不想浪费她的好意,以及她的药膏。
“我实有冤情,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,我只是路过那里,因为轻功好,所以幸免于难,不然……不然我也死在那儿了。我只是被抓出来顶祸的。”孙志垂着头,两手抓着头发说。
元九看着他,“你既是冤枉,当年定案之前,怎么不翻供?不是你自己在罪状上签字画押的?”
孙志把头发越抓越紧,口中发出如兽悲鸣的声音,“啊……是我签的……但不是我做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