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瞪回去。
沈行扛不住,低下头去。
没人能那么直愣愣的盯着孙志的脸,他盯别人则毫无顾忌。
只除了盯着梁长乐的时候,可能因为他知道梁长乐其实是女子,所以不好意思盯着她。
沈蛟趴伏在地,跪的姿态确实虔诚。
沈行头上磕破了皮,渗着血。
慕容廷道:“把沈蛟的肮脏事儿,往外一说,他可能走不到西北,就被人弄死了。你们到还有脸求苟活。”
“蝼蚁尚且贪生,大帅……”沈行继续磕头。
慕容廷似乎在等什么。
他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,也不会因为别人磕头求情,就改变心意。
但这南方郡的大将不了解他,以为他迟迟没有做出断言,是心软。
慕容廷不会心软,他笑着说:“沈将军,本帅可以给他一次机会。本帅不是他能杀的人,这一点,可以去问先帝,先帝必也这么说。”
他阴恻恻一笑。
沈行立即想到京都流传来的说法,说齐王其实已经死了,心跳体温都没了,是真死。
且已经死过了七日,都过了头七了,再神的人也死透了。
可他却活了,所以……他已经不是人了。
沈行想到这儿,从来不信这些的他,生生在心里颤了一下,满目含怨的看了眼沈蛟。
“既然本王不死,可以对你网开一面,你去吧,收拾行李,今天就启程去往西北。”慕容廷说,“本王给你书信,叫你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