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条销毁,而是揣在身上带了回来。
慕容廷展开一看,微微愣了。
“这么晚了,我以为回不来了,要等明天找马,或借车。”梁长乐说,“可是在我弃船上岸的时候,离得不远,早有人给我备好了马。”
慕容廷闻言,浑身汗毛乍起,他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后怕。
他脸都白了,“念念……”
梁长乐轻笑,“我知道,若那人想害我,恐怕现在已经得手了。”
慕容廷高岸的身形,也禁不住在灯烛下猛地一颤。
梁长乐抱了抱他,“我有那么弱吗?倘若有危险,我也不能把自己的脑袋往套里钻啊?乃是知道他似乎没有恶意,才会趁着这一步走的。”
慕容廷皱着眉,一时没说话。
梁长乐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,多半是自责,自责对她保护和照顾不够细致。
“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,你再怎么周密,也不能把我挤在腰上,随身携带呀?”梁长乐笑说。
慕容廷皱眉看她,“想把你吃进肚子里,这样就什么时候都带着了。”
梁长乐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准备让我从哪个‘口’出来?上口还是下口?”
慕容廷一愣。
梁长乐更直白说:“吐出来,还是拉出来?”
慕容廷:“……”
她怎么说出口的?拉出来……那成什么了?
慕容廷终于意识到,不是她的问题,而是他说得不恰当。
“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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