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边,嗡嗡嗡的像一群苍蝇。
梁长乐把玩着手里锋利的匕首,匕首在她修长的手指间刷刷旋转。
“说没玩儿过是假的。”梁长乐终于不耐烦的开口。
众人纷纷点头,“对,就是要叫他大意,叫他放松警惕。”
“但我真没在赌场玩儿过。”梁长乐打断众人的幻想,冷冷的说,“因为赌场玩儿的太小了,我这个人从不赌钱,只赌命。”
噌,她把手里的匕首一抛。
那削铁如泥的玄铁匕首,插入桌子,就像插到豆腐里一样,咚的没入到刀柄。
“你们谁想跟我赌?或者跟我学赌啊?”梁长乐扫视周围。
众人缩了缩脖子,这才醒过神来。
这位连沈蛟都不怕,也是比沈蛟更不好惹啊。
呼啦一声,那群嘤嘤嗡嗡的蚊蝇散开了。
梁长乐这才得以清净。
丁零崇拜的看着她,“梁大,你是不是什么都会?怎么连摇骰子都这么厉害?有什么是能教我的吗?”
梁长乐呵呵一笑,“有,你也养一只灵宠。”
丁零无语看她,小姐,你是故意的吧?
梁长乐看着她胖乎乎的金蚕,“原来你可以钻来钻去,不受这东西辖制啊?”
梁长乐敲了敲盖盅。
金蚕摇头晃脑。
“当初我救你从义母腹中出来,你表演卡在瓷盅上,是装的啊?”梁长乐似笑非笑。
金蚕急的很,摇头都摇出重影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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