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大老爷们儿的,那么矫情?又不是大姑娘!”
众人纷纷劝梁长乐,也有人暗道她不识抬举的。
沈蛟的名声,在南方郡不算好,但他很厉害,又狠又厉害那种。
他的校尉之衔,并不是靠他老子,而是他自己拿命拼出来的。
他打仗不要命,哪里凶往哪里冲,杀人如砍瓜切菜,血溅在脸上都不眨眼。
这样的人,一般人都不敢惹他。
忽然来了一个面生,看起来单薄孱弱,还不如他们的年轻后生,竟敢惹他们都不敢惹的沈蛟。
众人那种吃不着葡萄还嫌酸的心理就冒出来了。
仿佛只要这小哥儿低头认错,他们就不用酸了。
梁长乐却淡淡一笑,“大话要等赢了再说,不然脸会很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