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”
沈蛟坐的位置,桌上正好搁着梁长乐的灵宠。
那白瓷盅连盖子都没盖,就那么敞口放着。
沈蛟笑了笑,“梁郎还有朋友来吗?”
这边偏南,对男子的称呼为“郎君”和梁国差不多。
再亲昵一点,就把“君”字也去掉,就像沈蛟刚刚称呼的“梁郎”,是朋友间最亲密的一种。
梁长乐看着他说:“它已经在这儿了,你占了它的位置,它很不高兴呢。”
沈蛟愣了愣,低头看看,又笑,“梁郎真幽默。”
梁长乐看了看那白瓷盅,金蚕趴在白瓷盅上,圆圆的脑袋探出瓷盅,正对着沈蛟龇牙。
它确实有牙,虽小却尖,亮白亮白的。
沈蛟若是能看见,就不会说“真幽默”了。
梁长乐道:“你再不走,它可能会咬你。”
沈蛟微微蹙眉,盯着梁长乐看了眼,见她不是开玩笑。
他又低头看那白瓷盅……他眼花了?白瓷盅里明明什么都没有?
他余光不经意的撇见丁零在偷笑。
沈蛟脑子转的很快,他立时笑着起身,“好,我不坐这儿。”
他身子一晃,竟坐在了梁长乐身边,胳膊也亲昵的搭在她肩头上,如勾肩搭背的兄弟一般。
梁长乐顿时汗毛乍起,如竖起尖刺的刺猬。
她几乎是本能的反应,抓住沈蛟的手腕,就是一个过肩摔。
倘若她还是那个武功超群的长乐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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