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今日,她回到府上,连后头校场也不去了,直奔书房,提笔沾墨,就开始给梁长乐写信。
“念念,见信佳。近有一事,不如预期,不得不详以告知……”
林恩姝硬是把小楷写的力透纸背,仿佛她手里拿的不是笔,而是刀,刀刀锋利,要割破面前的纸似得。
“杨氏救他,互生情愫,前尘旧事,他全然忘记,也不记得自己的立场身份。谁知那杨氏之父,竟是叶党之人,那晚刺杀,实为杨父所为……”
“倘若陈岱不听劝,只盼齐王有办法招他回去,免得将来落罪,波及了自己人。”
林恩姝写完,仔细看了两遍,吹干了墨迹。
“这不是嫉妒,不是生气,就是为了保护他不死,不被牵连而已。我对他,也算仁至义尽了吧?”
“至于听不听劝,那是他自己的事儿了。”
林恩姝这才觉得心气儿顺了。
她把信放好,贴身带着,并没有立时叫鹰送走。
她琢磨着,如果明日下午见陈岱,他还有几分清醒明智的话,这一封像是“告状”一般的信,就不用送走了。
倘若陈岱已经“色令智昏”,只肯相信杨文姬,哪怕她爹是叶党,他也要执迷不悟的话……
她那时再送出这封信。
林恩姝贴身带着信,这才有心思去校场练兵。
在她练兵的时候,她偶尔走神时,忍不住想,陈岱他会不会……根本不来?
她给那镖师留话时,语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