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绛红色,半透明,干巴巴的。
“你们瞧不见吗?”她问几人。
几人惊惶不定的看着她,又看她的手,老老实实的摇头,“看不见。”
她伸手把虫蜕下的皮拿开,白瓷盅里的血果然一滴也没了,瓷盅底下躺着一只胖乎乎的虫子,却已经变成了乳白色,像一只长成的蚕宝宝。
它在瓷盅底下缓缓蠕动,颜色仍旧在缓慢地发生改变。
这会儿已经成了淡金色,似乎还有着莹莹光泽。
“看见了吗?”梁长乐把瓷盅在几人面前晃了晃。
众人摇头。
慕容廷却点头,“看见了!”
众人愕然看他?为什么?为什么他们看不见?
慕容廷又说:“我看见血不见了,虫子在里面了吗?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血不见了我们也看见了啊!
“冯建……”床榻上忽然传来轻轻的一声。
梁长乐把瓷盅盖上镂空的盖子,放在那。
她回头快步走到床边,“母亲受委屈了,您哪里不舒服?”
梁长乐割断绳子。
慕容廷原本想阻拦,手在半空顿了顿,又放了下去。
他明明听见山阳公主喊的是“冯建”,她真的清醒了吗?
不过,没清醒也没关系,大不了再绑一次。
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梁长乐,防备着她身边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。
山阳公主活动活动手腕,脚腕,她被绑的时间不短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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