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,而不是在家里。
“你做了什么?自己说,还是我说?”慕容景安问。
田宝倩怔怔看他,片刻之后,红了眼睛,“世子爷多日不来,也不许妾去书房看您,今日一来,连丫鬟都为我高兴……可我怎么觉得,世子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慕容景安转过头,平静的看她,“我就是。”
田宝倩以为他没说完,迟疑了片刻,才明白,他说,他就是来问罪的。
田宝倩忽的起身,柔弱又颤抖的看着他,泪盈于睫却坚强的忍着,不叫泪掉下来。
“妾不明白,妾自打嫁给世子,就安安分守己,上孝顺公婆,下管理仆从,除了回娘家那天,连门都没出过,妾做了什么错事?”
慕容景安并没有被她的眼睛,以及她柔弱中带着刚强的眼泪打动。
他面无表情,自始至终冷冰冰的,“你不想说,那我说。有人放在我书桌上一封匿名信,约我某日在观音庙相见,有密事相告。这封信是你放的吧?”
田宝倩瞪大眼睛,“我没有,我怎么会做这种事?再者……我能不能去爷的书房,爷不知道吗?”
慕容景安冷嗤一声,仍旧是面瘫的模样,“正常情况下,你当然不能,但非正常情况呢?”
田宝倩委屈,“非正常情况是什么情况?爷是在为子虚乌有的事情冤枉妾!”
慕容景安挑了挑眉,“我冤枉你?”
田宝倩说:“妾不会功夫,也不会什么奇异的本事,爷的书房外头有孔武有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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