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处置,只处置故意散布流言,别有用心之人。”
梁长乐把打着平安结,底下挂着一只漂亮的墨玉玦的配饰拿起来。
她的笑容比那透亮的玉上的光芒还要润泽。
她笑说:“好,我记得你今日的话,你也要记得,这个挂在身上,也是个提醒。”
提醒他绝不因愤怒而枉杀?
梁长乐说:“那些百姓因为世道太平,国富而民强,就开始散漫,甚至连皇权威严都不放在眼里,敢当街议论皇室,教训他们是应当的。而且皇上必会赞成你这么做,他身边就是少了这些不怕被百姓骂,甘愿扮黑脸的人。”
慕容廷笑了笑,“你担心我再次落得兔死狗烹?”
梁长乐横他一眼:“你自比狗吗?”
慕容廷笑,“要比,也比狼啊,狗太憨了。”
梁长乐弯身把玉玦挂饰,挂在他腰间玉带上,“不论你在外头做什么,知道还有人真正关切你,担心你,与你荣辱与共。我的玉玦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知道有人牵挂着他,所以行事不会肆无忌惮,总要把自己的性命安危也考虑在内。
慕容廷点头而笑,他握住腰间的玉玦,也握住梁长乐的手。
自从有了她,他心里总是暖暖的。
刚认识时,她冷冰冰,拒人千里。
他原以为,凭着他的热情似火,早晚要融化了她。不曾想,终有一日,会是她来温暖自己。
齐王府开始有所动静,满大街抓人时,流言就像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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