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。”
梁长乐点点头,可以理解,头三个月最凶险。
章婕妤蓄了点力气,“而后三个月也不显怀,我就想,再大点也无妨,反正皇上是知道的,也叫人格外照顾我。”
“今日是怎么回事?”梁长乐问。
章婕妤看向一旁的嬷嬷。
嬷嬷见她已经废了不少力气,壮着胆子跟气息冰冷的齐王妃说话:“今日原本都好好的,午膳之后,婕妤有小憩的习惯,刚睡下,腹中就痛起来,起初痛不明显。婕妤以为是午膳没吃对,起来饮了些热茶,只放了桂圆红枣的。”
“后来越疼越厉害,才请了太医。结果日常给婕妤诊脉的太医不在,婕妤不想请别的太医,耽搁到晚膳时候,哪知腹痛忽然剧烈。”
“去请齐王妃之前,还见了红,这才赶紧又请了别的太医。”嬷嬷朝外努嘴。
请来的就是那位孙院判。
“皇上还不知道吗?”梁长乐问。
女子怀孕生产,被就是件凶险的事情。
何况是在勾心斗角的皇家?凶险值直线翻倍。
这个时候,不仅孕妇的身体需要注意,就连孕妇的情绪,都会格外敏感脆弱。
皇帝竟然在章婕妤出了事儿,惊恐害怕之际,连面都不露?
“皇上被请去了椒兰宫,不知商议什么事,椒兰宫又锁闭了宫门,奴才们进不去。”嬷嬷急道。
梁长乐点点头,“先摆琴吧。”
她不会号脉,要看病人身体怎样,只能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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