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过捡个现成。”
说完这话,她就后悔了,怎么听都有点儿醋精的意思啊?
梁长乐暗掐自己大腿,怎么他一离得近,她就失去理智呢?
吃一堑长一智,她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。
“我在谁身上养成习惯了?念念若不把这话说清楚,我可不饶。”他捏住她的小手,当众揉捏把玩。
他眼里调戏的意思,浓烈的都要溢出来了。
梁长乐紧闭着嘴,发誓不再乱说话,只暗暗使劲儿,要摆脱他的魔爪。
对面的贾明成却已经灌了两坛子的酒。
子琛不会劝人,直接去夺他的酒坛子。
贾明成喝醉了,一拳打向子琛的下颌,“别管我,把酒给我。”
子琛:“不给。”
“给我!你少管我的事儿!我跟她认识那么久,她每一场戏我不落的去听,一开始不明白她的心思,我包下戏班子,在我家园子连唱三个月。”
“得知她洁身自好,不给人做妾,先前有个富商,要买她为妾,她连夜就跑了。后来戏班子为了保她,打得她卧床一个月,又捅给富商的悍婆娘知道,才留下她……”
“我怕她委屈,求我娘答应我娶她。我娘只有我一个亲儿子,她还能真看着我不回家吗?她再跟我熬一段时间,苦日子就过去了!”
“她为什么要走呢?为什么要离开我,另嫁他人?她嫁的是什么人啊?把她卖到那种地方?”
贾明成真的喝醉了,一个人絮絮叨叨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