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谢他,只愿这辈子都别再和他有交集了。
但显然这不现实,他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狩猎者,而她就是他盯上的猎物。
“顾小姐,可要婢子们进来服侍?”层层轻纱薄帐外,是婢女们柔柔的声音。
梁长乐只觉的自己两辈子的面子、里子,都丢尽了。
她什么时候,被人欺负的这么惨烈过?
“不用,有需要我会叫你们。”她粗声粗气的说。
梁长乐这夜当然不可能再回顾家。
她沐浴更衣,洗的香喷喷的,头发也被婢女们熏干,舒服的梳理在脑后,只简单的轻束起来。
宽大的檀木香榻,矜贵沉稳的罗帐,撒发着安熟馨香的灯油和香烛,太过舒适的环境,让她想起了前世的生活。
她仿佛回到了她尊贵的公主府,一切所用都是上好之物。
她躺在宽大的香榻上,在浓浓的思乡之情里,坠入梦乡。
梦中,有人把她抱在怀里,贴着她的脊背。
她梦中尚且成防御姿态的睡姿,也随之放松了些。
那人的怀抱很暖,比她的被窝还暖,她整个人缠了上去,窝在他怀里,枕着他的胳膊,调整了最舒服的睡姿,呼呼大睡,再也无梦烦扰。
慕容廷的手指,轻轻穿过她的发丝,“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,才能看见你这么温顺乖巧的样子?”
梁长乐咕哝一声,似乎嫌聒噪。
他闷笑一声,闭嘴不言。
次日,梁长乐是惊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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