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看见,又揉了揉眼睛,她睡意惺忪的眼,这才渐渐有了神采,“不是我当值,但我昨日不想回家,主动要求换值,所以,我是换了旁人的值。怎么?鸿胪寺谁值夜,如今归到京兆府管理了?”
两人立时咳了一声,“鸿胪寺谁当值,京兆府管不着。但京都一切涉及安危人命的官司,京兆府都要管!”
梁长乐面色平静,甚至还有点儿不耐烦,她打了个哈欠,“还请军爷容我更衣……”
“不必了,”两人打断她,“你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“去哪儿?”梁长乐警惕问道,“你们审问朝廷命官,总要有文书手谕吧?”
两人轻哼一声,“手谕很快就来,你现在不用离开鸿胪寺,跟我们去现场看看。”
两人推搡着梁长乐,甚至连她睡皱巴的衣服,都不让她换。
一路上盘问她昨晚上都呆在哪里,见过什么人?可曾听见什么动静?
梁长乐说,她一早就睡了,睡得很沉,什么都没听见。
“顾家的宅院不比鸿胪寺的库房好吗?宽敞舒适的,既没有给顾少卿排班次,夜里当值,您为什么要主动当值呢?”最后,他们问道。
梁长乐低头嗤笑一声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……原因与二位要查的事情,直接相关吗?无关的话,还请不要追问了。”
两人交换了视线,果然没再问下去。
梁长乐又来到李关孝的院子外头,只是现在,这里已经被京兆府戒严了,院墙门口都有守卫,没有京兆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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