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安却错步说,“吹箫的男子,是一位贵人的面首,杀他是小,得罪他背后的人倒不好。”
他本想叮嘱她,日后小心一些。
梁长乐没等他说完,就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慕容景安只好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音,“还有一事,上次你给荣平的小像,他查出眉目了。”
梁长乐心头一跳,找到林恩姝了?
“人在哪里?”
“她家欠了债,她被卖为奴,半年前被辗转卖到了夜国都城,具体下落还未查清。”慕容景安说,“我看你问的急,所以先告诉你。”
梁长乐呼吸错乱,好一阵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“就是说,她现在也在这里?”
慕容景安微微点头。
“多谢。”梁长乐福了福身,尽可能平静的转身离开,却走了个同手同脚都不自知。
林恩姝没死,她还活着!
不论她是如何从梁国离开,如何流落到夜国,又如何被卖为奴……
只要人还活着,就好,就还有机会。
梁长乐回到鸿胪寺的库房,复杂的心绪无人诉说,她只好倾注与琴。
琴声一时宽敞明快,一时呜咽如泣如诉,听闻琴声的人,也不由自主跟着她的音律,心情起起伏伏。
徐吏自打被慕容景安交给慕容廷之后,就再也没回来。
吏部后来来了人,默默将他的档案除籍。
李关孝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听着那琴声,猛扔下茶杯,茶水洒了一桌子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