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意向所有人低头,就是不愿向我低头?为什么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梁长乐仰脸看他,眉心紧蹙。
慕容廷正要追问。
院子里却有人说,“世子来了!还带了来琴!”
慕容廷皱眉侧脸,果然,慕容景安阔步而来,他身后的随从抬着一架裹着锦布的琴。
慕容廷浑身气场,顿时更叫人害怕。
慕容景安却走到梁长乐身边,他冲她点了下头,朝慕容廷拱手,“见过叔叔,今日正要去当值,却听闻子念惹了祸,竟触及叔叔。景安来晚了,叔叔恕罪。”
慕容廷看两人并肩站在一起,慕容景安更侧了侧身,把她半挡在身后,一副护犊的架势。
“又不是你犯错,你请什么罪。”慕容廷很不高兴。
慕容景安态度愈发恭敬,“子念惹祸,景安理当同罪。”
他一口一个“子念”,慕容廷愈发黑了脸。
“这么说,她惹的祸,你要替她认罚?”慕容廷对自己的侄儿,忽然也厉声起来。
慕容景安顿了顿,却更加坚定,“是,任凭叔叔处罚。”
慕容廷眉头蹙紧,眸色疑惑……一直以来,慕容景安都对她厌恶、不耐烦,惟恐避之不及。
是顾子念用计,把他逼得承认她的身份。怎么一趟汤山之行,他却忽然态度大变?
这侄儿是故意来和他做对的吗?
“我限你一日内找出贼人,赔上焦尾琴,求得我爱将原谅,否则,”慕容廷抬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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