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……”屋里的鸿胪寺少卿却冲她挥手,见她不理,索性拽住她的衣服把她拉进屋里,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
“她是撕烂朝服的人。”梁长乐说。
“嘘嘘——您就当是我不慎撕烂的吧!”少卿竟然替她遮拦,还连连作揖。
梁长乐眯了眯眼,“少卿怎么这么怕她?”
“她嫡亲姐姐是当今圣上面前宠妃,敏妃娘娘!”少卿朝外瞟了一眼,压低声音说,“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。且看着吧,等宫里那位盛宠过去,他们外头这些人的日子又该怎样?”
“都是仗着那位飞上枝头的,整个家族都横起来。韦家在京都得罪的人不少,大家不过都暂时隐忍,等着避过他们韦家的锋芒。时日一长,宫里无人……等着他们栽大跟头的人,又何止一个两个?”
梁长乐闻言,不由笑起来,拱手道:“还未请教少卿尊姓?多谢您教诲。”
“不敢当谢,同为少卿,你叫我严旭东吧,旭东是我的字。”他也拱手还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