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父亲安。”梁长乐蹲身说。
“一大清早,你就没想叫我安生!你看看,刘管家是我身边的老人儿了,这家里谁不看我的面子,敬他三分,你呢?你竟打他的脸!你这不是打他呢,你是打我的脸!”
顾汉成说着,让刘管家从后头上前。
梁长乐抬眼一看,差点喷笑出声,“管家你这是怎么了?昨儿夜里不是还好好的?今早磕了脸了?”
管家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子,一边儿一个,血红血红的,如同画上去的。若不是画的,打他脸那人手上也一定沾了朱砂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?这是磕出来的伤吗?这分明是被人给打了!”顾汉成指着梁长乐的鼻子骂。
梁长乐歪了歪头,“不是打的呀,分明就是磕着了。谁敢打管家的脸呀,刘管家,你说是不是?”
管家往顾汉成身后缩了缩,低着头,“老奴不敢说。”
“睁眼说瞎话!”顾汉成骂道,“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,他这脸是怎么了!我看你是不想在这个家呆了,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这个家谁为尊谁为大!”
顾汉成说着,竟冲上前来,扬起巴掌要打梁长乐的脸。
“世子爷送来的寒衣节的礼,爹爹没收到?”梁长乐奇怪的问。
顾汉成的手抖了一下,“你少骗我!世子怎么可能再给你送礼?你都被女学给开除了!女学把你的行李都送回来了!”
“还听说,你在汤山行宫做了丢人现眼的事儿,若不把你悄悄的接回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