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天亮。
她头昏脑涨,身子更是僵硬酸麻。
趴在她肩上的人,把她压的几乎喘不过气,他倒是呼吸均匀平缓……似是睡了个好觉。
她一夜警醒,片刻不敢打盹儿,惟恐是那些黑衣人打了桩,坠下绳子,在山崖上寻觅他们的踪迹。
“啾啾——啾啾——”清脆嘹亮,有节奏的鸟叫声传来。
枕在她肩头的男人倏而睁开眼,“啾啾——”他吹哨回应。
藤蔓遮挡的洞外,顿时传来人声,“王爷,属下来迟,王爷恕罪!”
藤蔓被扯开,天光洒落进来。
瞧见洞外是他的属下亲信,且人数不少,还有人绳子绑腰,挂在山崖上。
“这下脱困了……”梁长乐紧绷的精神一松,人就昏了过去。
“念念……受伤怎么不说一声?”
她耳边有人聒噪,她蹙了蹙眉,别吵,叫她睡一会儿……
梁长乐这一觉睡的很长。
顾子念的身体太娇弱了,根本承受不起那样的惊心动魄,又是被追杀,又是跳崖。
若不是换了灵魂,估计早就一命归西了。她整整睡了两日一夜,醒来时,已经饥肠辘辘。
她一睁眼,身边灼热的视线,以及贴身挨着的温度……叫她预感不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