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这位侯爷像白甘蔗般杵在这里,不说话,也不动弹,倒是让人为难了。
她不由拿肘部碰了碰夏梓晴,又朝顾浔撸了撸嘴。
夏梓晴只得上前:“侯爷,眼下时辰不早了,再晚,侯爷怕是得抹黑赶路。我等惭愧,就不留侯爷了。侯爷慢走。”
“不急。”
顾浔笑眯眯地一摆手,半点没把自己当外人:“很不巧,本侯也不胜酒力。恰好,本侯刚才听长泽兄说,他手上倒是有一剂解酒的良方,本侯可不能错过了。”
说完,又大模大样返回客厅,坐回椅子上。
“侯爷!”
夏梓晴原本就心乱如麻。可遇到这种事儿,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:“侯爷,时辰不早了,我今天也累坏了。想早些休息,还望侯爷体谅。”
顾浔刚要落下的身形一顿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薄怒涌了上来。
“哦?”
顾浔也来了火气。
“本侯心好,特意留下来帮忙,怎么着?难道本侯还留错了不成?别以为本侯不知道,那姓夜的还在里面吧?”
也不怪顾浔死命盯着夜奕晨,委实是二人之间恩恩怨怨,绝非短短的三言两语能说清的。
当初在码头上,就是夜奕晨试图动手,这才有了后来,他去了阎王殿转了一圈儿。而夏梓晴和她的孩子更险些一尸两命,命丧黄泉。
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儿,今天要不是看在是孩子的满月酒的面上,他早在姓夜的出现之时,便直接动了手。强忍到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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