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没叫过一声爷爷的老人,夏梓晴嘴里吃着葱爆肥肠,心头却明显不是滋味儿。
她草草吃了些,起身回房。
“我见你没吃多少,怎么了,可是不合你胃口?”覃宝山推门进来,温声询问。
“没啥,我减肥。”
恍神的夏梓晴随意丢了一个借口。
见覃宝山吃惊的看她,才记起这儿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,可没人把减肥挂嘴上。
忙把话岔开:“宝山哥,我看你写的字很不错,你以前是不是上过私塾?”
话问到点子上,覃宝山身形一顿,良久才挨着她在床沿边坐下。
“你怎么这么问?”
“今儿我看见你写字了,写得很好。”
夏梓晴夸赞。
当初她鬼使神差写下自己的名字,并未多想。后来见覃宝山一脸惊奇,才回神这不是人人读书的时代,女子会读书识字更难得。好在大家不知她的过去,倒不用她解释什么。覃宝山识字,明显不是普通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。
今儿她试了试,果然让她试出。
“其实,我上过学,后来家里出了变故,这才辍学在家…说来说去,还是一个穷字闹得!”
良久,覃宝山讲述起那段刻意压抑的过往。
说起来,老覃家并非一直这般贫穷。
老覃家祖上,还出过几名翰林学士,甚至官至宰辅。到覃宝山爷爷那辈,大爷爷在郡城做从六品的侍御史,一步迈入官门,自然与旁人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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