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。
陈牧这才接话说:“大王有所不知,那刘秀私贩盐铁,又背着朝廷招兵买马,构成重罪,逮他入狱,抄没家产。”
刘玄脸上阴晴不定,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明面上讹诈,说是讹诈都算客气的了,分明是抢劫,还理由这么冠冕堂皇。
“这?”刘玄犹豫了。
他刘玄虽然不是个好货,但一定不是伤天害理的人,如今竟要对付刘秀,这样一个对朝廷、对百姓都有功勋的人,岂不让人唾骂?
“大王啊!主将无能,累死三军,得罪人的事,我们来干;见不得光的事,我们来做。”王凤继续施压道。
陈牧则更直接:“大王别忘了当初落魄逃亡时,是我陈牧收留了你,你不会忘恩负义吧?这么一件好事,被你推来推去,别把我惹毛了。”说着,作势要拔剑出鞘。
“你冷静一下。”王凤把陈牧直接赶出去。
“让孤想一想...”刘玄生无可恋地说。
“那臣告退了。”王凤拉着暴跳如雷的陈牧,离开了王府。
......
宛城去棘阳的半路上。
一队马车缓缓走在官道上,前面就有一条岔路,走小道2、3公里就到县城了。
“救命啊!”一个女子浑身破烂,跌跌撞撞跑过来。
后面三五个黑衣人,手持白晃晃长刀,就要追上该女子。
“别让她跑了,上!”女子还是跑得慢了,黑衣人一拥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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