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不错了。”老者吴三很是无奈地说。
说着,领二人进入到堂屋,果然,一如柴房般清贫简陋。
“孙啊,你怎么了?别吓老头,老头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吴三一进门,看到躺在炕上的孙子冷的直打哆嗦,面色苍白,汗流不止。
天啊!这么冷的天,一个八岁的孩子竟只穿一件单衣,能不生病么?
“这孩子应该是重感冒。”刘秀说着,立马脱下自己的羊毛大衣,小心翼翼给小孩盖上。
“嘶,这鬼天气真冷!”脱掉大氅,刘秀直呼冷。
“文叔,把我大衣穿上。”朱祐脱掉羊毛大氅给刘秀披上,毕竟自己身体素质好,又长年习武,这点寒冷无惧!
“二位恩人,老头我感谢你们!”说着,就要给刘秀、朱祐磕头。
“老伯快起来,你这样会折我俩寿。”刘秀赶紧搀扶道。
“别让孩子遭罪,赶紧找个大夫看病!”朱祐不无担心地说。
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请务必收下。”刘秀从怀里拿出一块方布,裹上五两纹银递给吴三。
老丈千恩万谢,感激涕零,至少孙子可以活了。
辞别吴三爷孙,刘秀、朱祐心情沉重地敲响了第二户人家柴门。
“有人在吗?”朱祐在门外大声喊道。
“谁啊?”里屋传来男子问话。
“我兄弟两人路过,想管你要口水喝。”朱祐编了个理由说。
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