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灰尘。”刘秀已经很生气,户籍田亩这么重要的档案资料居然不管不问,任其发霉发烂,说重点构成失职渎职罪。
“梁丞,你是怎么干工作的?”刘秀这把火,终于烧到了县丞梁甫身上。
“县公息怒,是卑职失职,没有严格管束部下,自请责罚。”梁甫被人抓着把柄哪敢狡辩。
即便心里不服气,嘴上可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小吏打开铜锁,一股霉烂味从屋内扩散出来。
“咳咳”,众人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匣匮里胡乱装填各种名册,让刘秀无言以对,这敷衍的态度还能不能更敷衍一点?
这主簿,这些功曹是干什么吃的?
这点事都干不好,要来何用?
刘秀想着,打造自己的班底,已经迫在眉睫。
随便翻着竹简,这些记载资料的竹片早已朽烂不堪。
翻了好些柜子都是如此。
主簿一看刘秀脸色都变了,也是诚惶诚恐地说:“县公容禀,近三年的花名册在最底下的匣匮里。”
刘秀依言,打开柜子看时,里面的竹简保存完好,这才没有动怒。
刘秀拿起一卷,全是汉隶书写的竹简。
隶书作为汉代官方文字,使用频度和范围很普遍。
“地皇元年,棘阳全县4000余户,户籍人口24000余人,耕地120余万亩;地皇二年,棘阳县2000余户,户籍人口10000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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