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兵五六千人,勉强达到两万人,如果各自为战,以少迎多,犹如以卵击石。
“新市、平林两支跟咱们同床异梦,不是一条心呐。”姐夫邓晨对刘秀说。
“就是,说起这些人我气不打一处来。”刘稷就差破口大骂了。
“哪里有半点义军的样子,跟土匪、流寇有啥区别。”刘縯直言不讳。
新市、平林说是义军,实是盗匪,见利忘义。
当初攻打湖阳,烧杀劫掠,比之莽军为害更甚。
攻下棘阳,这些人要官要职要权,还要女人。
明明就是市井、势利之徒,徒有义军之名。
刘縯对此最是不忿,当然打心眼里也看不起这些流寇、匪徒。
“大哥稍安勿躁,此时还需仰仗别人。”刘秀算是看明白了,尽管绿林军一身恶习,为人粗鄙,但此时不是决裂之时。
不仅不能翻脸,还得讨好、拉拢这三支绿林军。
这是大义,不带个人情绪。
而他大哥刘縯却做不到。
刘縯还想反驳,一时语塞,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人在屋檐下,半点不由人。”刘秀劝说道。
说实在的,这个便宜哥哥啥都好,就是一根筋,心眼过于板正,或许这是王匡、王凤、成丹、张卬之流无法相容的原因。
这也是导致刘縯直接被杀的主要原因吧。
“文叔,你的意见呢?”刘良瞪了一眼刘縯,对刘秀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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