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央的女孩鼓着脸,叉着腰,依旧很生气。
沈梵音立即从景泽珩提着的袋子里取出两个橘子塞进她的怀里:“央央最大度了,原谅他吧?”
有了吃的,央央笑了,但这笑只是对沈梵音,她把橘子抱在怀里,又蹲了回去。
沈梵音舒了口气,跨过“小石”,直接上了第三级台阶。
景泽珩没忍住,问:“你踩的那块不是她朋友?”
央央满脸嫌弃:“它是最坏的邻居,踩死它!”
“……”
他跨过“小石”,踩住“最坏的邻居”,总算是过了这道坎。
“橘子快发芽,我就要有一颗橘子树啦……”
身后,央央的念叨声还在继续。
沈梵音垂着眸子往前走,淡淡的说:“央央十五岁的时候被诊断为妄想症,在这儿呆了四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景泽珩轻声应道。
沈梵音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嘲弄:“她有个弟弟,今年三岁。那之后,除了交费,她爸妈就再没来过这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其实精神病院才是最能看清人性的地方,”沈梵音在住院楼门前停下脚步,回过头去看那些孤零零的病人,“你看,麻烦多了,连血脉相连的亲人也会烦。”
景泽珩皱了下眉。
所以,这就是她很怕麻烦别人的原因?担心自己会惹人烦?
他垂眸看着她,说:“梵音,人与人并不相同,于我而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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