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清晨完全不想再跟江浔交流了,顾守锋特别理解李清晨的心情,问李清晨,“江浔高中时朋友多吗?”
“那会儿他就一个朋友,就是孟春。”
江浔可不想爸爸认为自己是个孤僻孩子,立刻说,“清晨你不用这么谦虚,你也是我的朋友啊。”
“我们是高考后才成为朋友的好不好。”李清晨立刻跟顾守锋吐槽江浔的高中生活,“江浔一入学就开始准备联赛了,学校很支持学生参加竞赛,专门给他们准备的实验室,还从省里请的竞赛老师。江浔很少跟我们一起上课,他都是在实验室做题,或者是自学。一开始准备竞赛的人挺多的,初赛就能刷下90,复赛时学校便只有寥寥几个人,走到决赛的也就两三个。江浔是我们学校唯一参加两届i拿两次金牌的人。老师校长可宝贝他了,体育课跑操他都不参加,我们学校从不许学生在校带手机,就他一个。有同学不服,老师就说,你们要是能拿i金牌你们也带,这话多招人恨啊。江浔那会儿大都独来独往,或是找孟春一起吃饭。他也不住寝室,都是住在学校给安排的实验室,听说实验室给他安排的可好了,还有大浴缸是不是?”
“那不是我主动要的,是老师问我要不要住在实验室,方便晚上学习。我就答应了。”当然江浔不会说,实验室可舒服了,一中不缺钱,江浔一个人住一室一厅,也不用跟同学挤学校浴室。
李清晨请教他,“你就没觉着除了孟春,同学们都不太跟你亲近吗?”
“平时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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