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轻松。”江斌也说,“哥,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一学就会的。有些题就是很难,就是学不会。”江浔想了想,“普通作业不至于此,基本知识点会了,无非就是变化应用。学的慢是有的,学不会不可能。”所以,江斌时常有不能跟他哥交流的感觉。江浔倒是觉着许多人得失心太重,尽管他考试失利也会懊恼不甘心,但真的有人为着考试六亲不认的。江浔就听说过班里有同学不愿意把笔记借给别的同学看,担心别的同学会超过自己。还有诸如考不好泪流满面的,还有更极端的那种新闻,高考完多少夫妻去办离婚手续,就为孩子忍着不离婚扮演家庭和睦表象的,更有什么高考过程中家中亲爹死了也要瞒着孩子的。其实,高考每年都能考,世上有多少人能有三年的朝夕相处呢?能为孩子扮演家庭和睦,怎么就不能为了孩子好好经营家庭呢?更何况,人有几个爹呢?亲人过逝都要瞒着让孩子先高考,这样悲怆悲情,滋味何其苦涩。而高考是每年都有一次的考试。
江浔不喜欢大人的世界,大人将功利塞给孩子,让孩子变得不再纯粹,慢慢的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。江浔不愿意成长为那样的大人。尽管生命的列车轰隆隆一路向前,江浔在六月过了十八周岁的生日。六月十七,这一天,他成年了。
第二天,江浔骑电瓶车去村里坟上祭奠了母亲,舅舅舅妈想跟他去,江浔没让,“我就去看看,我眼瞅上大学了,也跟妈妈说一声。”舅妈不放心,“让斌斌跟你一起去。”江斌坐电瓶车后座,江浔载着他出门,舅妈还准备了纸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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