殴打喇嘛者,断其手,凡咒骂喇嘛的,割其舌。这样的放纵结果就是僧侣肆意妄为,不遵法纪,每每祸害一方,官民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皇帝可知,有的僧侣不守戒律,生活腐化,个个丰车肥马,交接权贵,昵声色,殖财货。有的小庙主持竟然有姬妾妇女十数人,还有的僧侣强占民田,掠夺财富,欺男霸女,甚至敢蔑视公堂。
如至元十四年杨琏真迦任元朝江南释教都总统,掌江南佛教事。其在位之时盗掘钱塘、绍兴宋陵,窃取陵中珍宝,弃尸骨于草莽之间。绍兴人唐珏等以假骨易诸帝遗骨,葬于兰亭,植冬青树为识。后杨琏真伽复取假骨,杂以牛马枯骨,在临安故宫中筑白塔镇压,名曰“镇本”。
如至大元年,上都开元寺西僧强市民薪,民诉诸留守李璧,璧询问其故,僧率其党持白梃突入公府,隔案引璧发,久乃得脱,奔诉于朝,遇赦以免。
再如大元二年,复有僧龚柯等十八人,与诸王合儿八刺妃忽秃赤的斤争道,拉妃堕车殴打,且有犯上之语,事闻,诏释不问。为何僧人有如此猖狂之态,皆因国朝过于宠溺佛教。
再者,朝廷给予佛教如此厚待,免除税赋,而朝廷税赋来于生产务农者,他们为了躲避赋税,纷纷投靠寺庙变成寺户、佃户,而破产者自然而然沦为僧尼。更有甚者一些持田大户把自己的田产转为寺产,用以逃避税收。长此以往,朝廷赋税必将枯竭,而朝廷还要拿出钱财用于佛道法会、祈祷、印经、斋僧、修建寺庙等。
皇帝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