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武功来自国师的亲传,其密宗大手印已有七分火候;即便如此,在当今天下也鲜有对手了。他在大禧宗湮院名义上不管具体事务,实际上调查,刺探,暗杀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。这次他从藏区带这枚丹药回上都,是要给他师父当今国师的。听闻其师大手印恰逢到了一个关口,想借此丹药再上一重楼。这个消息被何东来得到,传递给我们,克扬正准备沿途接应,不料想出了意外。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。你把手给我。”
钟离抬起手放到二人中间的茶几上,宋濂两指搭在钟离的手腕上,缓缓的输入一道真气,突然从钟离胳膊上传来一股力量弹开宋濂的手指;宋濂再尝试,反弹之力更大。
宋濂看着略有发麻的手指,对钟离说道:“你体内的真气我也无法掌握,何兄武功本也高于我,他都无法彻底解决,看来这个事情还需要长久打算。嗯,不过你就这么贸然去报仇,恐怕十去无回。丹巴地位尊崇,身边护卫无数,其院卫更是个个身手了得,就怕你看到对方都无法近身。”
钟离问道:“那又该如何。”
宋濂说道:“你可知你先生为何被革除师门?”
钟离答道:“先生未曾说过。”
宋濂说道:“这话说来有些长了。你先生他们属于全真教,当年长春子丘处机单身赴大漠觐见铁木真,以止杀向铁木真进言,深受铁木真尊重,封为大宗师,掌天下出家人牛耳,全真可谓荣极一时。由于全真与铁木真的这种特殊亲密关系,全真在朝廷势力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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