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大,钟四感觉竟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了。
钟四决定顺着大河走,听老辈人说,有河的地方就有做水上生意的。
钟四认为只要有人,不管怎样总会想办法找到吃的,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强的多。不管乞求也好,给人家做活也罢,只要能给点吃的不至于饿死就行。
钟四从没这么独立的一个人求过生存,从内心来说还是想着习惯性的依赖大人。
钟四顺水而行,这里人烟稀少,河边反而会有一些植物没有被采走吃掉,或是被人采过又长出来;就这样白天边走路边找吃的,到了晚上,随便找个能歇脚的地方凑合着睡一觉。
这一天天色将晚,钟四看到一个坍塌了半边的河神庙,墙的一角还有顶,想着晚上就在这里睡觉,天明以后再走。
迷迷糊糊中钟四听到有人说话,开始以为是在做梦;过了一会儿,又隐约的听到人的说话声,接着又听到噗通一声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。
钟四翻身坐起向外观看,只见前面不远处的河边不知什么时候停靠了一艘两层的大船,高高的桅杆上挂着一串桔黄色的灯笼。
钟四上过几年私塾,不敢说有多少学问,字倒是认识了不少;只见每个灯笼上写着一个大字,从上到下依次是“太-禧-宗-禋-院”。
船的桅杆顶上挂着一面大旗,随夜风飘荡,摇摆之间也无从看到是什么旗帜。
船帆已落,看样子今晚是要在这里过夜。
钟四不知道太禧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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