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臊皮话了。
石知乐是见怪不怪,一旁的寒山却大笑了起来:
“嘿,这油嘴滑舌的模样,倒是又不像你师父了,身上练气期八层的修为,光是体魄也够个练气四五层的水平,还怕几个小贼?”
笑没几下,便用一道佛光把王麟送出了屋,好似主人家一般,对着门外呼喝道:
“去罢去罢,你师父本事通天彻地,佛门六神通,老僧通了五个半,还能让你落了难?便是斩仙飞刀劈下,也能留你个全尸。”
王麟正欲答话,眼前却恍惚一闪,一座茅草屋便没了踪影,只留一根草杆飘在空中。
他也只能作礼退下,从旁边的一堆废墟中,翻找出个斧头来。
家中唯一有些神异的,便是那两具用不坏的木犁。
他本想扛个木犁以作防身,但这俩常常拿来用的农具,早就放在了茅草屋中,如今化作了草杆,在地上落着,也没法拿出来了。
只得带着这么个旧家伙,走去了村落。
好歹他曾经也上手用过这斧子,在夜里练过斧法,总归要比空着手强。
把他打发走后,草杆内小天地的两人,才说起了正事。
说起正事,寒山也就收了他心通,不再读取石知乐的想法,郑重地问道:
“石头,那废墟中的佛光痕迹,我已看过了,不是当今盛行的佛门新法,有点像是上古时期的苦行大德,积蓄于体内的舍利法力。
“你我都不擅推演算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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