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自己的表情,刚好看见蹲在床边的汉克憨憨的笑容,一个意念直接飞过去:听见没,说你傻呢。
汉克看看老头,又看看祁淮,继续憨憨地笑。
老头不知道他这屋里这么热闹,他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件事上报,最后想想还是去了。
当天晚上祁淮放心地睡了过去,有两只魂灵待在身边,干什么都很方便。
等到第二天醒来,克里斯托弗就告诉他:“昨晚有三四个人过来探查,包括那个会长,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查到,只在你脑海里发现一片空白。”
这倒是祁淮意料之中的事情,黑刃有一半在他脑海中,它会保护他的意识。
这一日祁淮从老头那里听到了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,有关于他这个萨利的过去。
他说他和
他的母亲从小在这个贫民区相依为命,靠着玫瑰学派的救济过活,他感念玫瑰学派的恩情,立志长大以后要进入组织报恩。
“前段时间你的母亲不幸遇难,你悲伤万分地将她埋葬,然后去找仇人报仇,结果最后被仇人雇佣的骑士打得半死,昏迷了半个月,醒来就是现在了。”
“那我母亲是怎么死的?”祁淮努力回忆亚斯的纯洁无辜眼,试图模仿。
老头只觉得眼前人的眼睛仿佛要瞪出来,看来是真的气极了,他想想长老给自己那张纸上的内容,胸有成竹:“有个神职人员看上了她的美色,想将她抢回去,结果你母亲宁死不从,撞墙而死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