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当初没有出国……
如果她能分出一点注意力给他……
是不是——他就不
用受那么多苦了?
可是她要是不那样做的话,她也会被囚禁的。
晋红云蹲在地上哭起来,阳光艳艳,她却觉得如坠冰窖。
祁淮接了电话,是温阳打来的,说是要和他探讨哲学。他将小家伙安抚好,上了车便迎上刘腾诧异的眼神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刘腾缩回脖子,就是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容易就从亲妈手下摆脱掉,他还以为要很久,正准备来局消消乐呢。
想到这,刘腾又瞄自家上司一眼,然后偷偷退出游戏界面,划到邮箱,伪装出处理公事的模样。
祁淮被这一眼看得很不舒服:“有事直说,别拐弯抹角的。”
“咳,这不是有关您的母亲,是家事吗?”
母亲?
祁淮这才后知后觉那女人是谁,难怪觉得和他有点像,原来是原主的母亲。
“可她又没有养过我,她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和陆铨分居了,我不认识她又有什么奇怪?”
分居了两年,陆晋两家才算协调好,两人离婚,那年陆祁淮刚好两岁。
其实说到底,陆祁淮幼时怀念的那个“母亲”,其实是他的姑姑。
刘腾这才知道他家boss为啥回来这么快,原来是压根没被拦住。
正想着,身后忽然传来祁淮的声音:“你刚刚摸鱼我看见了,扣你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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