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东,来自银行的一笔笔账单,整个人颓废得不行。
……
陆铨入狱那天,祁淮亲自去送他,他穿了白色的西装,戴着一顶黑帽,手捧一束白菊花,珍而重之递给陆铨:“晚年安康,我亲爱的父亲。”
仅以这白菊花,祭奠你失去的自由。
陆铨穿着监狱发的制式服装,手上带着镣铐,有些茫然地看着隔着玻璃的祁淮。
他不明白,怎么一瞬间就这样了呢?
他还记得那个孩子被关在小黑屋里又哭又闹的模样,他那时候还没有他的大腿高,哭的声音又尖又细,让人简直想割了他的嘴,不过看在有他血脉的份上,他最终还是没有下手,所以就关在屋子里吧,那种隔音极好的不会让他膈
应的屋子。
那孩子怎么忽然就这么大了?翅膀忽然硬到能将他打落下来的程度了呢?
陆铨朝外看去,那孩子正走向出口,外面的太阳很大,映得出口都泛着光,他好像在走向天堂。
他还记得阿筠说过,每个孩子都是天使,可他嫉妒,他占据了她那两年全部的注意力,他嫉妒啊。
更何况,这世间哪有天使,都是披着皮的恶魔罢了。
陆铨咧嘴笑,一瘸一拐往里走。
他没错,他是陆铨,他怎么会错呢?
错的从来都不是他,是这个世界啊,他不过是用这个世界的方法来做事,他从来都没有错。
“我没错对吧?”他看着一旁的狱警,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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