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猜到了他们想干什么。
“既然大哥回来了,那六天后的晚宴就还是大哥去吧,
他可是我们陆家的继承人。”
仿佛没注意到两人越来越黑沉的脸色,祁淮继续道:“虽然大哥和温小姐的事情闹得有些大,被一个女人推倒也确实有些丢脸,但我们这种家世背景,想必唐小姐也不会介意。”
“陆祁淮!”是陆鼎深满含怒气的吼声。
祁淮诧异抬眼:“大哥生什么气,我应该没说错啊,据我所知,那夜是温小姐中了药强迫了大哥,换言之,这不就是那啥吗?难道大哥是半推半就、乘人之危吗?”
陆鼎深英挺的容貌肉眼可见变得铁青,他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,一双丹凤眼死死盯着祁淮。
祁淮微嗤一声,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没担当的男人了。
陆鼎深常年锻炼,能阻止不了一个药效发作的女人?分明就是见色起意罢了。
“你也别拿喝醉做借口,醉了的人硬不起来。”
陆鼎深刚要脱口而出的解释被卡在喉咙口,口水呛住气管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陆铨皱了眉:“好了祁淮,你哥哥被强迫已经很憋屈了,你就别再戳他了。”
这明显是要盖棺定论,将陆鼎深放在受害者的立场。
祁淮也没反驳,只静静欣赏陆鼎深那因这话而变得如同猪肝一样的脸色。
似乎比起人品,他更在意自己的雄风,也是,男人嘛。
他不在意地笑笑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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