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鼎深是老头原配的儿子,这是表面上所有人的事实,但祁淮却从原主的记忆中发现了不对劲。
老头这辈子最恨的有两个女人,一个是早逝的原配,一个是给他戴了绿帽子的祁淮他妈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陆祁淮小时候经常被带到医院抽血,检查他是不是老头的儿子,幼年更是被那时要面子的陆父殴打,说他是□□生的贱种。
后来陆家的禁闭室就变成了陆祁淮的房间,他的童年充斥着疼痛和黑暗。
而那时的陆鼎深,着一袭休闲装,在阳光下和朋友打高尔夫。
可老头骂两个女人的频率是差不多的,为什么陆鼎深能活得那么舒适呢?
祁淮眸光幽深许多,他脑海中掠过许多种可能,最后寻到了概率最大的那种。
“杨童,你帮我查个人……好像叫冯竺筠。”
当天晚上,祁淮回了自己的公寓,叫来家政打扫卫生,却又接到老头的电话,说让他十天后去参加一场晚宴。
他还着重强调了,唐家小姐也在现场,让他好好表现。
祁淮口上应好,面上冷漠之色越发明显。
管她什么糖小姐醋小姐,他的人生不需要别人做主。
敢伸手的他就一根根折掉。
麓战积聚的嗜血之意一闪而过,一旁的家政浑身一抖,她手上拿着个线装的笔记本,颤颤巍巍走上来,轻声嗫嚅:“先生,床下面找到的,都落了灰吗?”
祁淮的杀意顿收,目光落在书页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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