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能算?”
“也对。”
祁淮也不说话了,安心行路。
此时定西侯府中,定西侯却是眼睛都发红了,他林家为这“王”爵奋斗了七代,最后前面却落上了厉字,他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。
凭什么!明明是他林家子嗣平了姜国,凭什么封为厉王!
定西侯将毛笔狠狠撂下,旁边读三字经的林熙轩被惊住,瑟瑟地看他一眼。
“好好读书,别分心!你看你都七岁了,居然才读到三字经,你哥哥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读到中庸了!”
他也没觉得自己语气多坏,偏偏小孩就是被吓哭了。
他拉着嗓子嘶吼:“那不是我哥哥,那是罪人!我娘说了,千万不要和罪人学,不然就会像姐姐那个贱人一样,要坐牢的!”
“谁教你的这些话?”定西侯又惊又怒,转身就去找掸子。
林熙行冲上去在他手臂上咬一口,哒哒哒跑走了。
定西侯拿着掸子,眼睛发红,手不住地颤抖:“逆子,逆子!真是反了天了!”
内外的下人都屏气噤声,缩如鹌鹑。
祁淮看望伤兵的同时也游历了天下,名声更盛。
厉恒西笑他:“这么盛的声名,你这下可成了皇帝的心腹头等大患。”
祁淮也笑:“放心,等我回去时就不是了,我打算送他两份礼。”
其中一份礼已经摆上了皇帝的桌案,皇帝不敢相信,太子的事里居然有三子的手脚,他那个三儿子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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