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西侯斩钉截铁:“熙行,你记住,我们侯府有如今的权势靠得全是陛下,所以陛下希望他是,那他就必须是,与其让陛下自己琢磨个罪名按到那厉家继承人头上,不如我们递一把刀,这样还能分一杯羹。”
他淡淡加上一句:“很久以前,陛下就想动厉家了。”
林熙行依旧是一脸懵逼的样子。
定西侯叹了口气,事到如今,无论那厉朝是不是他的长子,他长子这个身份都废掉了,因为它要用来容纳一个混入军营的不明人士。
这也变相说明,不管他的长子是死是活,他都不可能再以真身出现在阳光下,然而这是他自己的选择,比起皇帝的宠幸,一个儿子又算得
上什么,更何况还是个下落不明甚至可能和林家离心的长子。
定西侯想起自己那连三字经都背不全的幼子,又看看面前满脸疑惑的侄儿,内心涌起一股焦躁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等人被抓回来再说吧。”
夜风吹拂在山岗上,远远地,有呜咽的埙声传来,诉说着离人难以放下的思念。祁淮安静地坐在沙丘上,眉目渺渺不知在想些什么,过了许久,久到天都快亮时,他方才回了营帐,恰恰好撞上正准备去寻他的副官。
“怎么了?”他眉毛微微皱起,不解地看他。
副官将祁淮拉到一旁,悄声道:“少帅,那王柳儿晕倒了。”
所以又怎么了?
祁淮眉皱得更紧,看向副官的眼神是满满的疑惑:“找军医就是了,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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