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吃过一顿酒,小子都记着
呢。”
“原来你就惦记老子的酒啊。”胡安国气冲冲的,但话是这样说,祁淮还是能看出他眼底的高兴。
就像当初他被禁在院子里一样,他也希望能有个人来看他。
可惜他现在来看胡安国的目的也不单纯。
“将军还记得出事那晚吗?”
“当然,刻骨铭心,铭心刻骨。”胡安国不明所以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祁淮笑:“就是想知道那晚死人没,对了,那个奸细是谁啊?”
胡安国仔细回忆,那晚上,他睡梦里感觉很热,醒来就发现营帐被烧了,后来,“好像死了十几个人,其余人大都逃出来了,就是可惜营帐被烧了几十个,唉,至于你说的那个奸细,好像就是个万夫长。”
祁淮眸光微闪:“那别的将军有受伤的吗?我听说他们都被罚了,不让出帐。”
“他们现在这情况也出不去啊,都挨了军棍,出去丢人吗!其实那晚也是我们失职,都小酌了几杯,我还是带头的。”他有些唏嘘:“你别看报上去时说的我的营帐先被烧,那是因为另三个将军都在我营帐里。”
“确定都在吗?”祁淮乘胜追击。
“当然。”胡安国觉得厉朝今天怪怪的: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没啥。”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,祁淮忧心忡忡地走了,他又去问了许彪三年前的事。
原来许彪之所以得了林熙行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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