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悄悄跑走,不一会儿就回到靖安伯身边。
只见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,靖安伯便一个劲跺脚骂道:“妈呀,晦气!晦气!”
敢觊觎他女儿,他和这厉家势不两立!
于是等厉元帅见到这么位靖安伯时,看见的便是他漆黑如墨的脸色,他不动声色地瞄了眼下座的祁淮,便见他淡定地回望回来,仿佛无事发生。
所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事?
关于自己的计划,祁淮半个子都没透给厉元帅,不过想着他还需要出场扮演,于是给了他一个剧本。
但一出大戏远远不止剧本,还有戏子、扮相,如今靖安伯的扮相就极为符合他的
预期。
祁淮将嘴角拉到最大,喜笑颜开地迎上去行礼:“岳——不对,小辈见过靖安伯。”
靖安伯的脸色更黑了,他实在想甩袖就走,可在人家的地盘,他不得不给人面子。
然而面子给是给了,靖安伯漆黑的脸色实在碍厉元帅的眼,两方说了几句话便不欢而散,靖安伯被带往安排好的大帐,而祁淮脸上的笑几乎是立刻落下。
他揉揉被拉扯过猛的脸颊,又吩咐自己的下属去盯着。
厉元帅看他那副厌烦的表情,不屑地“哼”了声。
靖安伯到了安排好的大帐,一屁股坐在榻上,然而和贵妃榻完全不同的触感又让他觉得屁股烙的慌。
“真是晦气。”他又骂一句,大手抬起轻轻捶打大腿,锤了半天觉得没劲儿,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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