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多远啊?”他望着天边的夕阳,太阳已经下山,只剩下一点金光还在天际。
“回禀伯爷,还有一千三百多里路。”
靖安伯“啧”一声:“可真远,要真是那小子,那可真能跑。”
一旁的下属这次不说话了,主子的事,他们下人不好妄议。
然而靖安伯开了个头后止不住了:“我都快记不清那小子长什么样了,只记得白白小小,一点都不像男孩子,那脸,嫩得能出水似的。”他眯眼仔细回想:“我记得夫人说过,那外室怀身子时补得不够,孩子听说有些先天不足,唔,这样的话,那人怎么可能是厉朝呢?”
他从衣袖里拿出一卷叶子烟,吸在口中点燃,
又道:“大舅哥怕是想多了吧,他老是疑神疑鬼,猜测来猜测去,不愧是皇——的伴读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周边的下属更低了头,气都不敢喘。
靖安伯将手上的烟抽完,随手扔在路边天地上,若有所思地摇摇头:“算了,是人是鬼,见见不就知道了吗?”
透过气后,他又进了马车,嘱咐下属赶紧将车赶到下一个驿站,抽了一身的烟,他必须要洗澡。
此时祁淮也在看着靖安伯的生平,年轻时和定西侯同为当今的伴读,不过因其不理世事的性格并未成为皇帝的心腹,反而挂了个闲职待在京城,后来娶了上一代定西侯的嫡幼女,两人共育有三子一女,其中的女儿被他们视若珍宝,如今年芳十二。
祁淮认真回忆了一下,发现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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