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处于北侧最外围,距离大鼓最近,看着下面士兵的军服,赶来的也多是这四个师团的人,祁淮猜测,另外十二个师团,要么是被抽调入中心大帐清理叛军,要么本身就是叛军。
内忧外患同时而来,这四个师团却没有接到命令,多半是胡安国出了事,唯今之计,当急流勇退、伺机而动。
军队有条不紊前进。
祁淮眉毛紧皱:“四百位百夫长、四十位千夫长出列。”
行军阵中跑出几百人来,祁淮放任军阵先行,将这些人领到一旁树丛中。
“你们去将伙头房中所有的油,菜油、豆籽油那些,还有酒,最烈的酒都弄出来,洒在军营周围,以最快速度来回。”他不慌不忙地吩咐,面上的神情镇定自若,让看到的人不由自主信服:“还有,张力留下。”
危机时刻,这些人都未多话,马不停蹄往回赶。
张力被单独留下,有些揣揣不安,那种风雨欲来的沉重感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祁淮看着他,郑重道:“我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,你一定要完成。”
看着少年脸上严肃的表情,张力挺直了腰杆,重重地点头。
祁淮带军并未完全深入北邙山,这山里有狼,夜间十分危险,于是他命人在树林中外围停留。
然而一闲下来,人就喜欢说话,特别是这些没打过正经仗的兵。
祁淮静默地听了他们的谈话,发现大多都在疑惑这夜究竟生了何事。
说话的嗡嗡声越来越大,于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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