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的话等着,他才不主动去讨这个嫌。
然而他不说话,如意依旧有一百句话等着他,她上下打量老毛一眼,哼道:“整天嫉妒别人,怪不得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赶车的。”
老·年纪大·毛:“”
“赶得还不是马车,赶个牛车,混得太差了。”
老毛闭嘴了,他本来是为了偷个闲才出来,结果遇上这丫头片子,还不如在尖刀营里训练那批新兵蛋子呢!
这女娃娃,又不能打不能骂的。
而且,你还骂不过她。
意识到这个事实,老毛更沉默了。
然而如意开始挑剔起了他的赶车技术。
这一路黄沙漫天,时间在女子的斥责声和老毛安静如鸡的沉默中度过。
与此同时,祁淮这边一千号人已经在草丛里猫了三天,听张力说,继第一波短兵相接后,前方主战场似乎僵持住了,速礼那方只派了人在阵前叫阵骂喊,我方也派了一名大将去骂,两人骂了一天,还没分出胜负。
在祁淮看来,这就是绝佳的偷袭机会,金朝出动的兵力远大于敌方,只要有一批人从后包抄,截断敌方后援的兵线,这场仗就能大获全胜,然而祁淮等了许久,都没有等到上面下命令让他们这边的人绕后伏击。
要知道依着这边战场的地势,他们这队埋伏的地方是最适合
转移到伏击敌人那处地点的。
眼见着对方大将骂累了,即将骑马回营,我方大将也累干了口水,大喝几口水,祁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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