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里可不喜欢你这种刺头,愚忠的最喜欢了!”
“是吗?那这真是许彪之幸了。”
然而两人都心知肚明没说一句话,那就是这人首先得活着才是。
战场上,特别是前锋营,向来各凭本事。
此时此刻许彪才反应过来,指着中年人不可置信道:“你居然说我愚忠,我哪里愚了?!”
祁淮:“”
中年人:“”
不得不说许彪迟钝到了一定地步,两人神情古怪,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。
许彪却是自顾自道:“阿朝,咱不理他,咱吃饭去。”
说着他就将祁淮拉了出去。
夜晚时分,随着巡逻兵的一声锣响,所有人都待在自己
的铺上。
这里的夜晚没有野食,没有漫天绚丽的繁星,唯有不停呼啸的狂风,夹杂着尖锐的哨声。
哨声?!
祁淮一下惊醒,坐起身正对上中年人微眯的眼睛,他死盯着西方,仿佛能看见那处的杀气冲天。
“你就在帐里,我出去看看。”丢下这句,他就大步如风走了出去。
祁淮纠结片刻,狂风将耳际的发丝刮到眼前,模糊了他的视线,咬咬牙,他快步跟了上去。
祁淮跟着中年人到了一座小山上,这里高,又离战场不远,能纵观全局,而以祁淮的目力,也能看清细节。
红缨枪在空中飞舞,一击刺出,便带走一人的性命,鲜血溅落在地上,将草叶都染成血红,持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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