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看兵士的目光不由多了些审视,眸底深处更是寒光微闪。
兵士浑身一凛,腰背有些僵直,但他还是一动不动,额角隐隐冒出冷汗。
没错,他确实是故意为难这徐朝,谁让他是个渣滓呢?这样的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,不如省下那份糠给他侄儿吃。
这样一想,兵士觉得自己没错,腰背挺得更直了。
见兵士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,祁淮勾起一边嘴角:“既然没了粮饷,那我自己寻找食物总可以了吧?”
“当然不——”兵士想也不想脱口而出,但在眼前人越来越危险的视线下,硬生生改了口:“要是你能找到,那就是你的。”
一个就知道在女人堆里混的绣花枕头,指望他能找到什么?
得到肯定的答案,祁淮满意地笑了,他早对这军队的伙食失望了,吃不饱味道也不好,现
在把柄都递到他面前了,不用白不用,他可是知道,这兵士的侄子也在这一百多号人里呢。
他那侄子,可不是省油的灯儿。
祁淮回到自己的位置,周围人见他这样都不反抗,不由更加鄙夷,没骨气的东西,他们怎么会和这种人为伍。
“呸!”有大汉吐了口痰,直直朝向祁淮面门,却被他快速地躲开了。
大汉见没击中,又冷哼一声,其他人见状,也如避蛇蝎般远离祁淮,就连那话唠的张力,此刻见着祁淮都是一副极为复杂的神色。
人言可畏,众口铄金。
祁淮笑了笑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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