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起人回到林家祖宅,几个起落进入偏僻的小院,朴素简陋的内室里,一个人躺着摇椅,眼前蒙了个团扇,像是睡熟了。
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张人皮一样的物事,再取出一个瓷瓶,在徐朝的脸上作弄着。
他想起那人给他这东西时的话:“没有特殊的药水,这人皮面具取不下来。”
哪怕听他这样说了,他心头还是怀疑,不由在徐朝的脸上摸了又摸,半晌又觉得这么对一个男人有些奇怪,便讪讪收回手。
给徐朝换上林家少爷的衣服,再把躺椅上躺着的人送到他该待的地方,黑衣人离开林家,住到了徐朝原本待着的地方。
那罩面的黑布揭开,露出一张精致的脸,正是祁淮。
他揉揉自己被勒出红痕的面颊,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愤恨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愤恨一个人,说什么将人送去家庙反省,结果路上便有劫匪洗劫了车队,京城三十里内还有劫匪,这是把城卫军当做笑话吧,他可从来没听说过那些贵妇走那条路遇到匪徒的。
还有姨娘,说什么送到了庄子上,结果早在侯府的时候人就没了,他一直听到的,都是他那位嫡姐想让他知道的。
说来也是,她那种人,怎么可能不斩草除根,怕是自己在这祖宅住几年也会病逝吧,不对,有那位所谓的父亲在,他最多就是病弱不堪大用,而不是逝去。
再怎么
说,他也是侯府嫡脉唯二的子嗣之一。
盯着镜中和林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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