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一把将阮元拉了回来,将阮元抱在自己的怀中,让阮元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哭,伸手拍着阮元的背,轻轻安慰着,“为这点事儿下山可不值当,大不了还不上,我们就把师父他老人家捆了送去给他们处置罢。”
“臭……臭小子,你说什么呢你,你敢……”不等柴央说完,易零就连道几声“去去去”将柴央赶走了。
柴央前脚刚走,阮元后脚就把自己的脑袋探了出来,推开易零,胡乱的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,“你还诓我。”
“没有诓你。”易零耐心解释,头一次见阮元这副模样,真真是惹人怜爱。
“真的吗,师兄?”阮元再次乘胜追击的问。
“真,真的。”易零见阮元双眸含满春水的模样,只觉心间一紧。
往日柴央出去喝花酒败光家中银两时,总拿着相同的说辞来搪塞易零,说自己听不得女人撒娇。
说是这女人,尤其是漂亮女人软软的唤上自己一声,那骨头都能酥掉,那她要什么不能应承,命都愿意交出去,说什么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易零往前总觉得是柴央色心太重,定力不够,如今自己被这豆芽菜撒娇,那感觉确实奇妙,果然,柴老头儿说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而阮元却在心底盘算着,这狗贼的话信不得,得让他发誓。
“那你发誓。”阮元抽抽嗒嗒的望着易零,欲语还休的模样,加上那勾人的狐狸眼……
恰好一阵微风拂过,好香啊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