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,反正就是不乐意,虽然很没道理。
阮元停住脚步,转头看了一眼易零,又道,“给他也烧点洗澡水。”说完转身进了屋。
只留下陈麻子不公的抱怨,“煎药就算了,老子还得伺候他,给他烧洗澡水?老子不干!”
“辛苦兄弟了。”易零故作郑重的拍了拍陈麻子的肩膀,“烧水之恩,有机会你受了伤,我一定报答回来。”
这话气得陈麻子一把推开易零的手,骂道,“去你娘的!”
蔡军将门拉上,又赶紧从柜子里将药箱拿出来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你不知道你的脸很珍贵吗?”
“珍贵倒算不上,容易坏倒是真的。”阮元耸耸肩,她不止一次做梦,梦见自己的脸因为种种原因而脱落,然后变成了一个没有脸的怪物。
阮元扯下丝帕,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那道抓痕被勾破了皮,已经有一小块地方外翻了,好在不大明显,黑灯瞎火的,那南七应该发现不了。
“你要是都不爱惜自己,那还有谁爱惜你?”蔡军捧着阮元的脸,仔细检查着。
“不是还有你们吗?”阮元笑笑。
蔡军没有说话,转身从药箱里摸出银针和线,那线是透明的,只有对着烛光,很费眼的瞧,才能看见。
蔡军将线穿进去后,又将针头放在蜡烛上灼烧,“有一块地方翻起来了,需要重新缝进去,可能……有些疼。”
“扛得住。”这张脸上动的刀子和针线还少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