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陵又一把将竹篮子抢了过来。然后这才将一打张宣纸铺在炕上的四方桌之上,然后将牛肉倒了上去,又嫌弃地扔过去两个空碗和两双快子。
“等着!”
很快他就回来了,这次连竹篮子都没有用,而是双手端着一个铁锅,下面是一个还在冒着火光的小火炉,锅子里面噗嗤噗嗤炖着一大锅羊肉。
边士陵这才脱掉鞋子,盘腿坐在炕桌前面,用快子敲敲桌子。
“还有,放荡不羁是我的性格而不是你的。下次上炕记得把鞋脱了。”说罢,直接拧开了一壶汾酒,咕噜噜地给两个空碗各倒了半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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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…………哈……”
对面也是不客气,直接端起来和边士陵放在桌子上的小碗碰了一下,然后喝了一大口。
“京城和应天府那是血流成河啊。”他一手挑选了一块拳头大的牛肉,像是发泄似的咬了一大口。
“应天府陈延祚陈家五百人,其中男丁十六岁以上一九十七人,全部杀头。听说结束之后,应天府只能动用城里的灭火的水车洗地。就这,空气里面的腥味据说十几天都散不开。说是应天府的人过了上百年都没有见过的一个元宵节。这还不算张启发张家的人,还有漕运总兵的人。”
他好像是被噎住了,又抓起酒碗喝了一大口,这才将一口气顺了出来,然后指了指天上。
“那一位确实敢下手。京城里面年前又抓了三十大几个的五品官,全部抄家,一大半直接砍头。以前砍头还要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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